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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机械表在佩戴便捷性上要远远优于手动上链的手表。日常佩戴时,手臂的自然摆动就能为其持续上链;而手动机械表则需定期转动表冠手动上链,才能保证正常运转。手动上链的机械手表为何还未被淘汰? 初接触机械手表的表友,首先需要弄清楚机械表的上链方式,以发条盒储存能量的机械表有两大类:手动上链和自动上链。手动机械表,是指需要定期手动旋转表冠进行机心的发条上链;而自动机械表,不是说在毫无外力辅助的环境下仍可自行上链,而是需要通过人在正常佩戴时手腕的活动影响其机心自动陀的旋转,从而帮助发条盒积蓄动力。 自动上链机械表的始祖
我们今天感觉习以为常的自动机械表,其实在钟表历史上,也是经过漫长的发展一步步演变而来。自动上链表最早由大型公共时钟演化到可单人随身携带的“纽伦堡蛋”,然后到了1780年,著名制表大师宝玑先生发明了“PERPÉTUELLE”自动上链怀表,这枚怀表无需传统的上链钥匙或其他外部装置辅助,就可借助外部的摇晃而自行上链。宝玑式的自动上链怀表,其机械机心的基本结构为两个发条盒啮合小齿轮与传动中心轮,其比率大约是发条盒转动4圈能使中心轮转60圈。
由于转动圈数比发条盒使表走24小时所需的2圈少,所以可供利用的动力会更均衡。再者,它的优点是将2条发条制作的更轻更细,所以同空间下发条更长储能就越多,所以就大大延长了其走时时长。小过轮的轴心摩擦因两个发条盒的连接而消除,同时由于发条盒轮齿交替啮合中心线上的小齿轮,致使小齿轮的齿数效力倍增。这种设计在效率上更臻完美,且在技术上也相当出色。
不过,这项发明诞生于怀表时代。由于怀表的佩戴方式无法满足自动上链的条件,宝玑先生发明该装置的初衷也并非为了取代手动上链,而是作为动力来源的补充 ——旨在延长动力储备。例如,一款基础动力为40小时的怀表,在该装置辅助及日常活动下,动力可延长至50小时。无奈怀表常被静置在口袋中,导致该功能实用性大打折扣。加之当时制表界崇尚把机械表做小做薄就代表至高制表能力的时代,这项发明并未得到广泛普及。
不过也因为这项对整个制表业微型化计时的自动上链设计,使得钟表只需通过日常佩戴自然摇晃时带动大型摆陀即可产生动能,这点深深影响了后来的手表设计。到了上世纪20年代,英国制表师约翰·哈伍德(John Harwood)所设计的Hammer Winding撞陀式上链设计可视为今天自动机械手表的始祖,其通过半动式转陀的弹簧撞击摆动来蓄积发条能量,这项发明让手表的佩戴便利性大大增加,也开启后续更多制表品牌投入开发自动上链机心的契机。
在今天,自动机械表已经成为机械表中的绝对主流,就便利性而言,自动机械表要大大超过手动上链机械表。但在高度智能化的今天,要是只追求计时和便捷性,售价更为低廉的智能表在功能呈现上非常丰富,精准性也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机械表更多的是追求机械传统的情怀,好玩有趣,有审美诉求。
手动上链机械表优势:
相比较自动机械表,手上链机械机心的结构组成零件较少、理论上故障率会降低;
同款设计,手动机械表更纤薄;
机心没有自动陀遮挡,表底透明玻璃,可对机心一览无余的欣赏机心的打磨工艺和运转之美。
我们观察到传统的顶级瑞士制表品牌,售价上百万元的手表,手动机械表要远远多于自动机械表。这是因为顶级机械表往往都具有超级复杂功能,机械表中每多一个功能,机械结构上就要许多零件来实现,而对于这些复杂功能来说自动结构是可被摒弃的,所以最能增加机心厚度的自动陀往往是制表师第一个被优化掉的零件。
另外一个是,这些售价昂贵的超复杂机械表,机心都经过了非常细致考究的打磨修饰,制表师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成本。想象下,上百个经过细腻打磨呈现出精美温润的机心零件,却被自动机械表的自动陀遮挡一半的视野,这无疑对手表的艺术美感影响非常大。所以传统顶级手表中自动机械表是比较少见的。
选择和喜欢手动机械表,是佩戴者多半对机械手表有更浓的热情,是真正喜欢钟表工艺的玩表爱好者。
盘点目前市面上的主流设计机械表,制表业中似乎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就是自动机械表通常都会搭配日历甚至日历和星期功能,因为自动机械表停走的机会相对比较少,所以佩戴者就不用担心手表一旦停走后,再重新佩戴前就要调校日历、周历等问题,相比较基本款的手动上链手表纯粹二针款或三针款无日历功能的设计就比较多。
要是您喜欢手动上链机械表,刚好又喜欢具有日历等功能的手表,那么建议选择至少拥有70小时动力储存的手表,因为70小时动力储存大概就是将近3天,这样的话佩戴者在周五出门前帮手表上好发条,周末两天如果都没佩戴手表,等到下周一佩戴前再继续帮手表上链就不用重新再折腾的调时间、调日历了,对于日常佩戴的便利性会是比较加分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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